休云

不仅活着 而是生活
也为了生活
只是生活

为什么不去月球

辰砂:你还嫌人不够多啊

(只是我自己想玩哈)

写手很多题

谢艾特@晃晃๑

1.你的笔名是?说说你笔名的来源

休云

取自休芸芸 沈从文混淆鲁迅的一个女性化笔名 第一眼看觉得很悠闲 就按个人对字的爱好改了

2.当写手多久了?

四五年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不懂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名写手?

画画画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初二

6.现在的作品读来有什么感受?

??

7.现在主要些同人/原创?

同人写给别人看 原创写给自己玩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有人情味的

9.最爱的是哪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谁都是宝贝...

玩啥写啥 看到啥吃啥

都写写 都写写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的?

朴实

11.最喜欢的作者?

没有固定

本人 专注于快餐文化的实践

12.平时会不会花很多时间去看别人的作品?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没有

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么样?

很低

非常低

(不是妄自菲薄 这个号的确不太值得关注 一般在一个圈发个文就跑掉的就是我本尊🙄)

15.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only喝咖啡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不写

出去耍先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人和人之间的小事吧

18.当写手最开心的是什么?

写东西本身就很开心

19.感觉自己的作品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写不出 写不长

见识面太窄 缺乏内容和背景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写给别人的贺文:

“忽然一阵彩光炸裂开来,扭头过去,新年烟火在不远的地方熠熠生辉,颜色斑斓得叫人迷乱,楼下是大人和孩子们喧闹的欢呼,楼上是一个坐在落地窗前的女人,空的易拉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的滚动。

几千公里之外是一个知名漫画工作室的主管,是一个独自待在靠在工作室背椅上摇晃,望着灯红酒绿,有租房子却不想回的浪子。

她爱喝的酒比我喝的苦,她爱吃的下酒菜比我口味淡,她爱的生活跟我一样,她爱的自由跟我一样。

我们都有大风烈酒,马蹄峥嵘,也都有孤独。”

21.写过H吗?

当然啦

22.坑品怎样?

放开来说 非常不好

23.有没有遇到瓶颈?有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仅爱好 自己本身就是个思想很丰富的人 开始写作那一刻本就是宣泄 不会有压力

可能是不够别的文手如此推心置腹吧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多感受


25.创作那么久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是创作因自己的改变而变

26.写完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有(因为错别字特别多)

不会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被打断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说实话 没

29.最后给自己写段话吧

记得一个星期只能喝两杯奶茶哦!

30.艾特几个好友继续吧

@几个好友

不打扰大家啦!想天就填!天天开心!





总结一下波大佬的萌点


1.超喜欢水母

不算隐藏属性了 漫画中几次首页介绍也有提到

重要的是(首页也有提到)他曾经悄悄地尝试在池塘里挑战用头发能包住几只水母

不 不是曾经 好像现在时不时还在那么干

2.其实爱好很多

也是漫画细节里说过的 介绍貌似只提及了一个:最近喜欢纠正别人战斗方式

(是针对吉鲁空吧🌝)

3.平时不讲话 一到战斗就成唐僧

很明显的点 漫画很可爱的加了一句“没准只是个战斗宅”。

那批评小钻的时候话也超级多呢?

4.对可爱的东西下不去手

看过漫画的众所皆知

小月狗跑到波大佬肚子上的时候那个剑举得老高了就是没砍下去

5.冬眠(可能平时也是)睡迷糊了会起来乱走

番外里有!用我们远古生物的话这叫做梦游!

还必须用布盖起来就躺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库特无法解释的经验之谈

6.砸枕头游戏之王

漫画正片的冬眠特辑 看得出他把游戏玩得特别认真

一发一个准 还五杀

7.可驾驭发型很多

我最喜欢他把头发叠起来扎马尾那个发型!

不过看得出大佬平时不太care发型 肯定是小钻或者红绿柱石(她译名叫啥来着)把他按着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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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补充!

(再一次晚上发的我看什么时候能发出去)

伊尔洛大哥太!好!看!了!😭
我要吹爆他!!!!!😭

关于小宝石恋爱认知的讨论


宝石间的感情定义是“无私”和“无欲”,毕竟石头不可能产多巴胺,性情的学习成长只能通过他们唯一的金刚老师,所以他们的深层感情的趋势大体是越过爱情直接晋升亲情。这些活了几百年的小宝石们大多都是这样,包括主角法斯法在感情处理上也是“无欲”倾向。

我原以为整个宝石团都是这样了,然后仔细一看发现这里边出现了小钻和辰砂两个案例——他们是唯二表达出过“恋爱”这个概念的(况且还是同年生..不知道那年他们学习的课程发生了啥),小钻听到辰砂抱怨第一时间就是“是法斯跟你告白了吗”,辰砂当即反驳得超快“你个恋爱偏重主义”。

不排除官方为了给主角加戏份而特意给这两人扩充了“恋爱”的词库,摒弃作者拉郎意图来讲,有句老话是心里不想嘴里不说,辰砂和小钻对爱情的意义定是心知肚明的。

做个假设,当你听到一个平时不咋说话的家伙突然开始逐条列出另一个人的缺点,第一反应应该是“你对他有什么意见吗”而不是“他跟你告白了吗”。而小钻直接就从辰砂嘴里的“莽撞”这个词提取并扩充到了“他被莽撞地告白”,这联想是稳妥的强,可稍微有点过头的猜测也暗示出小钻内心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或许他身体里微小生物情商比较高,造成了少石情怀总是诗。

所以说声优配得非常对了——我对法斯法,辰砂,波尔茨,伊尔洛等角色的认定都归于无性,他们都同时具备双性的特征和美,既然是美的东西论性别有何用——但不能否认,小钻,是实实在在的,偏向女性。

(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宝石里边还有个别性别意识比较明显的就不一一说了哈)

对于辰砂和法斯法而言,相处的难处在于他们本质上不是一类人,虽说法斯法相对辰砂,他对爱情的概念几乎为零,或者说有也不是很care,但是他觉得这个人很重要很重要的时候会十分注重维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因此这样的两个人相斥相吸也见怪不怪,大体上也算是一种和平的进展方式(没虐之前)。

可对于小钻和波尔茨而言,解释就跟他们两的关系一样复杂。钻石组感情大体凌越爱情在亲情之上却又相较于亲情有些畸形,比如波尔茨对小钻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却又刚刚好,大佬是个不会正确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性格急,就是自说自话也能句句都对但就是态度不太好。

只能说在波尔茨大佬眼里小钻和打架一样重要——小钻比波尔茨要年长,他很好的学习了伊尔洛哥哥的温柔性格,却又到不了伊尔洛那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小钻有个特别大的特点就是自尊心很强,所以时常困在到底是该好好顺从波尔茨做个好孩子,还是直接按过波尔茨的头说打你妈打给我打一次会死啊(没有那么粗暴只是我编的大体意思),他极想有自己战斗的机会,奈何波尔茨一直紧抓着他不放,可偏偏到了有自己战斗的机会时,小钻却感到有些孤独和无力了。

那是因为小钻的安全感来自于时时刻刻守在身边的波尔茨,而烦心的也是波尔茨寸步不离的关心方式。他一边想要逃离波尔茨的视线,一边又想他说的那样“那么爱他”。最可怕的不是你无法适应一个人对你的另类善意,而是这样让你无法适应的束缚解开后,你反而不习惯了,有点类似斯德哥尔摩——在法斯法跟小钻说自己要和波尔茨组队时小钻都恍惚了,他的善解人意让他把波尔茨“交了出去”,其实自己极其不情愿,可奈何对自己能力不自信,这也是他们关系的可怜之处吧。

小钻用残肢把月狗(我实在不知道把那个玩意叫什么...小白?)切成两半后,支离破碎地摔在地上,又耀眼又狼狈,波尔茨在外面撕心裂肺地叫了声哥哥——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用“你这家伙”之外的称呼去叫小钻。外界都说波尔茨太过于强大,小钻离不开他保护的同时也绝对的安全了,可实际上真正离不开对方的大概是波尔茨——沉迷热爱战斗的真实原因是为了保护,这样的假设也不是不会有。

这之后波尔茨摸脸杀的分镜看得我反复去世!!太温柔啦!!!

波尔茨和吉鲁空说过,吉鲁空的弱点就在伊尔洛,在于太害怕失去伊尔洛,所以才只考虑怎么去保护他而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对于我来说,无论是这种担心抑或迷恋都是不需要的——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话就说到这。”

这里的对白,同时也是波尔茨对自己感情处理的一个经验总结。他之所以会有这般体会,大概也是因为他也有过一段“太害怕失去某个人而没发挥出实力”的经历吧,意味深长。

又是一个剧透比较多的点


目前漫画更新到腿头手三buff加成的超强主角法斯法准备带小伙伴们去月亮上那儿,前边有法斯法邀请辰砂一起过去的剧情,一句“这次我们一起去吧”加上四目相对,深情款款态度诚恳,气氛打得特别好,看似要带另一半回家终于要修成正果,辰砂应着这样的气氛十分坚定地回答了:不去。

法斯法跟我们一样不能理解辰砂的决定——可这是自然而然的。两人相处的机会不多,但法斯法一有大事肯定会去跟辰砂碰个头,跟汇报工作似的,他会去思考如何“搭话”,能不能“搭话”,这是法斯法,一个半感性半理性主义者在意一个人的表现。

在法斯法变强之前,他是时时都在想着辰砂的存在的,想着如何去把他从极端中拉出来——因为那时的法斯法有些百无聊赖,他将自己存在的意义都寄托在了博物志和拯救辰砂上边,空余的时间让他有一种小孩子的感性,可这种“感性”停留在一个比较浅的层面,他只是在想,再烦恼也没有能力深想。变强之后呢,他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忙着打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去接触他——大家都愿意和这个强者相处。

法斯法在接二连三的事件中逐渐变得理性(这中间安特库的推动作用非常大),事情的堆积让他很久以后才回忆起了辰砂。在我看来,其实辰砂的感性程度在一开始就超了法斯法几条街,即使我一直认为辰砂是非常强大的一个存在,他即使和波尔茨打起来都不一定会劣势——因为他最大的优点和弱点都是感性,弹幕说别人的情绪看表情辰砂的情绪看水银,是这样,他的情绪就是他的强大之一,唯一看他战斗的一次辰砂边打边叨叨叨叨,边叨叨叨叨就毒液超多,毒液超多就超强。

概括起来就是辰砂教科书式傲娇,他的感性来源于几百年来的孤独和自我安慰(自我安慰一般都是错的),可自尊心让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感性,一边又感性得要死,甚至靠自己的感性存活和战斗(所以说他讲的每一句话几乎都要反过来听)。原本这几百年的时间也就那么过去了,可是法斯法却用自己脆得要死的力量把辰砂筑起的围墙凿开了,外面透过来的光让辰砂格外不适应,却又感到温暖,忍不住去期待。

法斯法发生了巨大变化后有一段时间真是无暇顾及辰砂这边的事情,可辰砂,这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脑海里重复法斯蠢法斯笨法斯没有用的人,却清清楚楚地记得法斯法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你早就忘记你跟我说过什么了,你也不见了那么久,那么久来我一直在这儿重复你说的话,然后继续自我欺骗。辰砂在看着法斯一点点变强并且受欢迎的时候,心里想到的可能是那句“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我是你可有可无的人” 吧。

扯回话题,最后法斯法问辰砂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月亮的时候,辰砂不可能不心动——他在遇到法斯法之前一直等着被带走,可这个原来死也不让他被带走的小家伙现在翅膀硬了,却要自己去月亮上了。与其说他不去月亮是因为舍不得老师的善良,更不如讲这是一个美好的借口,虽然有舍不得老师的因素,但是辰砂自卑,他并不想让这样的自己去到一个他无法独自生活的地方,去看着光彩夺目的法斯法受到别人的喜爱,一点点忘记自己,自己也无力挽回这个重要的人吧。

一个剧透非常多的点


漫画和最新更新的第五集都有解释一点:宝石的记忆是留在身体里面的。

我们的最惨主角法斯丢了腿换腿,又丢了胳膊换胳膊,最后连头都没了又换了个头,除了换手之后懵了一下辰砂是谁(我猜这一小插曲是作者为了增强剧情的悲剧色彩),可他换头之后还是记得去找辰砂,虽然法斯忘记了以前和辰砂说过的一些话,也还清清楚楚地明白和辰砂相处的方式,无论隐瞒着多少人都会对辰砂坦然相待。在最后用(聪明,善于交谈的)青金石的头去和辰砂沟通是还是抑制不住显露出了原本的,有一些小孩子气的执着情绪。

所以说缺了那么多记忆还能和几百年不讲多少句话的辰砂沟通那么多,毕竟法斯真正属于自己的记忆只剩下没有四肢和头颅的躯干,那只能说他是真的把辰砂放心那块了,这一来在感情上和设定上都能解释,真好。

一开始为辰磷打爆电话,后来对磷砂打爆电话,就是我本人。

一个处女座的表达方式(上)

现欧
高老师和老高两个称呼一起用 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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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被他喝透了底,纸杯下的珍珠还剩大把,冷却结成了一团,用吸管使劲戳也无动于衷,仿佛要抱在一起取暖似的。屏幕上弹出了全场最佳的捷报,欧阳看着那屡见不鲜的四个字,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眼睛很酸。欧阳把手机甩到床尾,整个人陷进新铺上的被褥里,头朝下深深地吸了口气。

被子上有高老师用的香水味,正宗的男士香水,味道很淡,却存在感极强——欧阳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时,刚好在发烧,烧得厉害,高老师半夜把他送到医院,两人挤在医院的,窄窄的急诊床上,靠着肩膀睡了一晚,他闻香水味也闻了一晚,从此之后就把这份味道深深地刻进了脑子里。

说到这个味道——

欧阳侧过身,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发呆。

或许就是他烦躁的来源吧。

最近天气猛的转凉,宿舍三个人被北风吹得天灵盖发麻,只有高老师,这个龟毛的处女座,有未雨绸缪的意识——降温第二天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拖了两个箱子进来,里边有适合深秋的薄棉被和褥子,图案简洁,看那质量起来也是贵而保暖效果好的。

三个人看得眼红,到底不好意思去碰别人的东西。那天晚上伟哥披着风衣出去跟哥们撸串,主席不知道是跟学妹吃饭还是在哪个天边的部门忙活,宿舍里只剩欧阳和高老师两个人时,高老师敲了敲欧阳的床栏。

“我不小心多带了一套被子,你拿去用。”

“?”欧阳摘下耳机,“你说啥?”

“你最近又感冒了吧。”高老师自然知道这人耳机音量的大小,没有理会他的装傻,直接将一床褥子推上了他的床,“把你的电脑桌和抱枕移到我那儿去,搭把手,不用多久就换完了。”

欧阳定神看了高老师一眼,发现那语气和眼神里面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但他的用意显然是好的——他俩上大学以来都挺熟,欧阳虽然很不擅长人际,但还算摸得透这个邻床舍友的脾性:长得帅但架子不高,家境优渥但似乎从小就挺独立,必备的生活技能招招到点,洁癖得要死,也固执得要死——特别是在管欧阳日常生活的时候,少吃一点蔬菜这类,都是一点余地没有的。

让高老师不啰嗦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听他的话。

欧阳乖乖的放下手机,抱着等身抱枕和其他杂物跳到了高老师床上,那床刚刚铺上新的绒垫,很暖和很软很舒服,懒惰细胞让欧阳顺势就躺下了,抱枕压在他的大腿上,他滚了两下打了个哈欠,才想起还要去铺自己的床。

翻身起来就碰上高老师的眼睛。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几分钟内一言不发,正正地坐在欧阳床上,一丝不苟的,认认真真的看着在自己地盘撒野的小屁孩,他面无表情,像看着进到狼窝中还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兔子,深邃的眼睛里面有一团火在翻滚。

欧阳被他盯得脊背发凉,以为老高洁癖又发作了,立马爬过来抢先一步抖开他手上的褥子。高老师好似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扑过来,有些惊讶地往后退了一点。

他抢过被子时轻轻蹭过高老师骨节分明的手背,那人像是触电一般忽然顿了一下,下一秒便一个反手将欧阳钳住,狠狠地,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凸起的棉被上。

“你干嘛!”

不像成天宅着打游戏而忘记吃东西的自己,高老师有良好的饮食健身的习惯,整个身体都精壮有力,钳制住他的那两条胳膊此时就像十字架上的钉子,抓得他有点疼,根本没法挣脱。欧阳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高老师闻声松了点力气,不疼了,却还是不给他动弹的机会。

欧阳发现情况不对立即服软,“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了?”

“我今天还没洗澡就上你床。”

高老师霎时觉得他又好笑又可爱——别看现在被按着,乖得一本正经,这小屁孩平时打游戏起来骂人贼六,各代祖宗都得问候一遍,但这种气来得是虚的,就像一拳过来却扇了你一阵风,只要你不放在心上,一个烤堡就能哄好的事,也就主席爱斤斤计较。

况且他不对自己发脾气。两人刚熟起来的时候欧阳还是个一天二十四小时低头族的主,说啥啥不应,但是他聪明,半年之后就学会在自己执着于一件事情的时候,抢先服个十分敷衍的软。

“我没生气。”

只是你今天穿的衣服不和码子,领口太宽了——高老师看了几眼那片白皙的锁骨 ,才将视线上移。欧阳原本略长的,快遮住眼睛的刘海,此时已经掀开了大半,那双眼睛瞪大了,亮亮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自己。

不相信一个常年对着电子设备过来的眼睛能那么好看,可那几秒内他却真真实实地领会到了什么叫眼中星河。

或许是没忍住,也可能有下意识地成分——他头一偏就吻上去了,靠近嘴巴的时候感觉到底下的人有明显地颤抖,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正不知所措地试探狩猎者的行为,反射弧发出无用的,细微的挣扎。

迟疑一秒,他最终亲在了欧阳的眼睛上。

听说亲吻眼睛代表珍惜——这是欧阳后来查到的了,他才没有勇气去问为什么高老师要那么做。

当时他被高老师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眼睛被亲上之后下一秒就重新夺回了力气,他直接从床上翻下去夺门而出,翻下来的时候还崴到了脚踝,不严重,他也顾不了那么多,那一瞬间外面的陌生人的太阳都没有宿舍里那个人那么可怕。

他没敢回头看高老师的表情,简直就是落荒而逃,跑过稀稀拉拉的人,到了一家眼熟的咖啡厅,那儿的灯光是暗黄色的,又稳重又温暖,环顾了一下才知道高老师带他来过这里。他不常出宿舍,唯二三几次都是某人把他拉出去帮忙,几次在外面吃饭也是某人陪着带着。

欧阳用网上支付买了杯和上次来时点的一样的咖啡,坐在床边闷闷不乐地刷微博,结果第一口就忘记放糖,又烫又苦。舌头接受了酷刑,他看了看发票,服务员没上错——为什么那么苦?他忽然记起高老师在自己打游戏的时候早早把咖啡盖子打开,加了两包糖进去,等一盘游戏结束才喝了那天的第一口。

挺甜,还带有咖啡的香气,不烫,很好喝。

他才发觉自己大意了,妈的,咋哪里都是高老师。

那时候的欧阳还不懂这个被网络鸡汤营销号刷遍了的道理:当迫切的想要逃避一个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从里到外,丝丝缕缕全部都有和那个人有关。

他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左眼,那是刚刚被一个玩得好的很照顾自己的帅气普通舍友亲过的地方——这是欧阳用仅有的情商对老高下的定义,所以这个玩得好的很照顾自己的帅气普通室友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追老高的人太多太多,连他都帮忙送过情书,各路小姐姐都有,可老高偏偏两年都没谈恋爱。

他不会谈恋爱?不对啊,按老高的人设路子,一谈恋爱就是过日子的节奏了,他那样管人的方式只会让他和他女朋友关系线越来越稳,就跟养成游戏一样,他明明特别会照顾人——

别人不知道,反正是特别会照顾自己了。

还是说他眼光高看不上各路的小姐姐,但太久没恋爱了荷尔蒙爆发,才一时激动随便选了一个对象来亲亲抱抱?

欧阳生平第一次想那么多关于另一个人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还有关于他的大盲区,他想得脑子都要炸了,感觉高中最变态的物理都没有那么难解决。等到他揉了二十三次头发,才发觉手边手机已经滴滴叫着没电没电,原本温热的咖啡已经冷了大半。

手机没电是和新垣结衣结婚一样可怕的事情——他只得只得匆匆把糖加进咖啡里面,草率地吞了下去。

冷掉的咖啡加了糖也没多大用处了,他只得涩着嘴巴回宿舍。时间已经很晚,风一阵一阵地在马路上行军,出门的时候太着急,欧阳身上那件当做睡衣穿的薄长袖一点也不禁寒,风从宽大的领口灌进去,他抱着胳膊直打抖,简直冻到没力没脾气,可十一点半查宿,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加快速度。

这是遭了什么孽...

他边腹诽边跑,到了校门时已经十一点十五。风越刮越大,欧阳眯起眼睛往前看,发现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高挑的人,穿着的黑色呢子大衣随着风掀起很大的弧度。

“老高。”

他一直在这里站着?欧阳走过去。高老师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眉毛轻轻地皱着,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好像有一点生气,又好像是自责——天太黑了,好像还有很多很多情感,他根本无法分辨。

“我..”

“你不冷吗?”

两人同时开口的结果就是尴尬沉默。欧阳挂念着事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偏过头。高老师叹了口气,把带过来的外套给欧阳披上,像对付要着凉的小孩一样严严实实地扣上扣子,还反复检查了几下,才松开他的肩膀。

“回去吧。”

“你...”

“要迟到了哦。”

衣服是高老师的,不算太厚,防风保暖,冻僵的身体正在恢复温度,欧阳扯了扯有些长的袖子,连忙跟上去。

到宿舍的时候差一点儿就被楼妈逮着,他俩只得从旁边的小门挤了进去。欧阳抢先了一步跑上楼梯,高老师在后边跟着,刚进门伟哥就十分热情地给他递了个五花肉串串,说是最近新开的烧烤摊的招牌,让他尝尝,结果他的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身后的高老师拍掉了。

“你咳嗽了。”高老师说得义正言辞,两人贴得很近,他说话的鼻息撒在自己微凉的脖颈上,温热的,显得分外刻意。欧阳顿时一股无名火上脑,差点脱口而出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被他硬生生地憋进肚子里,他不想跟这个啰嗦公犯冲,现在很累,虽然一个晚上都没有打过游戏。

不不不不打了不打了,他迫切地需要休息——欧阳绕过云里雾里的伟哥,脱下大衣挂在了高老师的凳子上,立即爬上了自己温暖的小床。

嗯,为什么会温暖?他跪下去之后才发现触感不对,软软的很厚实,上边有刚刚还紧紧地贴着自己的的香水味儿。

高老师还是帮自己换完了一套被子。

宿舍熄灯,欧阳钻进去换了身衣服,听着邻床的那人爬上来,枕头和被子下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忽然他动作就停了,欧阳慢慢掀开被窝,高老师用手撑着床,背对着自己。

“对不起。”他语气很诚恳。

是欧阳从来没听过的诚恳——他一时不知作何回复。

伟哥还没上床,在下边收拾刚刚吃剩的签子,似乎是听到了上边说的无厘头话,还毫无顾忌地接上了。

“欧阳,虽然烧烤好吃但你咳嗽了的确不能吃,他也是对你好啊,诶,老高真的对你挺好的,连被子都帮你换好了...”

tbc.

其实我挺喜欢处女座的

瞎写写


在我看来,我生活的城市永远没有秋天——前几天还三十几度,仿若焖着一个池子螃蟹的锅炉,可就那么轻轻一晚上风就刮得兴高采烈,我将外套忘在了五楼的宿舍,便给抱着胳膊狼狈地逃回家。

天气,如我所愿的,凉了。

生物书上说人的稳态会受温度的影响而紊乱——必然是把矛盾极端化讲,在一瞬间内将一个人在南极和非洲之间丢来丢去,理论上不太可能实现。但对于我的城市来说,它是一个南方小城,完美的体现了亚热带季风气候的特点,一天之内一键入冬,说凉就凉,不需要任何宣告,彻彻底底杀得广大劳动人民措手不及。

我爱这种天气,喜欢下午吃点东西回到教室的时候天色已晚的场景,外面凉风凛冽,进门却仿佛凝结着一块巨大的方形暖气,高三的教室静悄悄,夕阳的颜色在走廊上格外明显。我甚至闻得到洗完澡回来的人留在身上的沐浴露味——而且是很多很多种杂糅的沐浴露味,我更喜欢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样的嗅觉:热水留在身上的,温暖的味道。

一个词:岁月静好。

热水的味道和早晨过来时闻到的味道大有不同——那天想必是很多人从行李箱的底下掏出了尘封已久的大衣,整个教室路都是檀木的,炭包的,和旧衣服本身应该有的,我无法形容的味道,但是还非常能接受。

即使在我感觉看来每一个味道都很突兀。

这是上学阶段最令人心旷神怡的状态了,但我还是保留着一个十月份到十一月份,在一二十度的天气里理想状态的想法。不需要很多条件,也很粗俗没有追求——只要能有一天下午可以睡到四点,那天下午还有一点能提供温暖的阳光,有一个可以给我披着被子就去洗个热水澡的环境,和一杯热奶茶或者热咖啡能送到的地方——就特别特别完美了。

简直完美到让人想到这样的生活就情不自禁的颓废。

好的,只是想想,现在要告诉自己,你还是得继续背你的单词,亲爱的。

带着几年的回忆重温了一下,说几句话。

我原来想谈谈晓美焰和小圆在几个时空的因果关系,顺便扯到我最感兴趣的部分——她们两的感情联系,想来想去觉得有点复杂,深夜不适合思考太坚定的问题,所以调转一下,先讲很多人都在问的,“为什么沙耶香会想不开一件很小的事情”。

发表一个比较消极的主观看法:换位思考最大的实现条件就是感同身受——毕竟很少人会因为对一个人的意愿而摒弃从出生开始就被环境塑造的人生观念。这个看法不仅指的是很多人在故事中的“不能理解”,沙耶香和杏子沟通失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如此。

为什么沙耶香会想不开一件很小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有多小,小到可以简洁明了的说是不愿正视自己的感情而失恋了;大的可以写一整篇关于丘比所说“提取效率最高期是第二性征少女希望和绝望的相互转移”的相关论文,大概意思概括出来就是“青春期少女容易激动”。

沙耶加的性格是典型的“外强中干”,给别人创造一个积极又无私的外在形象——因为她坚定的认为自己该成为这样的人,可背地里因为忍受不了自己的负面情绪而痛苦懊悔,说白了就是不能包容自己。成为魔法少女没多久就知道自己灵魂只是在一块石头里面,又发现自己为他拼了命的暗恋男生跟万人迷闺蜜好上了,加上自己又特别主动地帮过自己的情敌,这些事情加起来的冲击对一个一直抑制自己想法的女孩来说无疑火上浇油。

没有说遇到这种事情谁遇到想开了就能迎刃而解,毕竟极少人有在这种随时丧命无私奉献又不得回报的扯淡状态下失过一次恋,若是经历过还得强迫自己对这个世界颂之以歌,那未免太过围观绑架。

刚巧不巧她选择的宣泄方式同样是把自己命根子赔上的,以一种无可告人的态度去拒绝别人带给她的一切——这个剧情的诞生很符合沙耶香的性格缺点,她活泼外表下的隐忍转化成了一种无端的偏执,在这个时候她对两位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人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对小圆的恶语相向是因为她把小圆放在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而这是朋友之间大多都有的思想:承受公平,她特别希望有一个人替她分担一点重量,这“一个人”定是跟她最亲密的人,可是小圆一直在一旁劝也没啥实质性举动(多亏了晓美焰),就好像一场自己报了名的长跑跑不完一样,累到没有希望的时候你朋友在旁边大声加油,其实也对你没太大实际性作用,除非她跑过来替你跑完——蓝毛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毕竟是自作自受的下场,所以才为自己的话懊悔万分。

沙耶香跟杏子是我觉得比较有趣的官定了,她们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以及私下里的真实性格,都是一个桥头一个桥尾。沙耶香对这个世界是怀有很深的善良和真挚的,可她的过于奉献定会一定程度地破坏她的三观——毕竟世界没那么美好,经历地一切造成了她对自己以及现实的排斥;而杏子看似无厘头其实深谙人性,她活在生存的竞争中,活在无惧无畏的底层里,骨子里已少了很多对别人的的期望,所以就很轻易地接受变故,因此她看到一个被伤害还傻傻坚持的沙耶香时,除了同情,“”更多的是“我不想救这个世界我只想救你”的私心。

概括起来就是,沙耶香想对别人好却无视了对自己好的人,杏子不想对别人有所寄托却偏偏找到了一个想寄托的人。这样子的官定,一起毁灭大概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杏子为什么对拯救沙耶香如此执着,剧情来看就是不打不相识,同情对象死也不听自己的话,“我对你掏心置腹你却依旧充耳不闻”造成杏子的叛逆心理发作,偏要追着她说让她听懂。从结局,从整个小圆的世界观来看,很有可能是晓美焰的轮回在无形中造就了杏子和沙耶香的因果,就跟小圆超乎常理地有强大力量一般。

从晓美焰的话中可以知道,沙耶香很有可能在几个轮回里逃不过变成魔女的命运,杏子也是轮回中的牺牲者,她不断的在平行世界里拯救,然后毁灭。